睡醒了。

摘纪录:

但是在文学,无论阅读或写作,我们必须有一字不肯放松的谨严。文学借文字表现思想情感;文字上面有含糊,就显得思想还没有透彻,情感还没有凝练。咬文嚼字,在表面上像只是斟酌文字的分量,在实际上就是调整思想和情感。从来没有一句话换一个说法而意味仍完全不变。
——朱光潜《咬文嚼字》

阿澄总是被轻易落下,生如此,死亦然。

江澄是不会孤独的,他有一堂家人陪着呢。
一祠堂。

【江澄】他曾活着啊

别事清欢:

篇幅短,1K,有双杰CP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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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舅舅,您真是越来越没有人情味了。”


金凌脱口而出的一句话,瞪大了双眸去看身边的紫衣人。他本以为会得到几句怒骂,或者挥着凌厉的紫电佯装打断他的腿。


可他偏偏什么都没有说,反而怔愣住,一双沉静的杏眸对上金凌的视线,又望向远方。


人情味?是酸还是甜?亦或是苦辣咸。


那是活着,才有资格享有的东西。


而他,早就丧生在十三年前。


守护江家,照顾金凌,寻找魏婴。


他的十三年,细数之下竟是被这三件事推动着向前走。


江澄有时甚至会羡慕行尸走肉,至少他们无所求,可他不一样,他有所求,却不知道求的是什么。


他浑浑噩噩地过完了十三年,狠厉的皮囊包裹下,没有一丝灵魂。他的人情味,葬送在莲花坞的大火中,葬送在江厌离落下的手心里,又随着魏婴的逝去灰飞烟灭。


 


“舅舅,您真是越来越没有人情味了。”


可分明,他也曾活过啊。


江澄活着的旧时光,在水天一色的莲花坞。那里夏季会开花,冬季会落雪,一日三餐有爹娘、阿姐和魏婴。


那也是他最自在的日子。


他和魏婴在水里打闹,清澈的湖水晃花了他们的倒影,他便和他蹲在水中,看着对方憋不住气时,冒出的一个个泡泡。


他和魏婴去打山鸡,白雪皑皑的后山踩下一串串的脚印,听到山鸡的叫声就偷偷埋伏在一旁。人聪明,山鸡也有警惕性,偶尔有几次抓不到,他就埋怨他穿着黑色的衣袍不利于躲避。


他那个时候,把少年气和任性袒露在魏婴面前,也将懵懂的情感一并托付于魏婴。深夜同榻上浅浅的亲吻,昏暗祠堂里小声的互诉心肠,他便觉得,没有比活着更好的事情。


若是再往前推几年的时光,他的任性和稚嫩,也都一一铺陈在魏婴的眼里。


“这是我的房间,我的床,凭什么你要在这里!”


“你放心,今后有狗,我都会帮你赶走的。”


甚至于,他也曾妄想过江枫眠的怀抱,贪恋过虞紫鸢的温柔。


他曾有鲜活的情绪,会笑,会哭,会怀着满心热爱对未来抱有期冀。


 


“舅舅,您真是越来越没有人情味了。”


人最容易受的伤,是心伤。病有所医,心伤流着鲜血划出一道道疤。


他的十三年,他的宗主身份,不需要这种叫人一击必伤的情感。


他执紫电、抽鬼修,囫囵的壳子封存在江家一隅,又按部就班地去完成一个接一个的任务。


他笑不出来,同样也哭不出来,更甚者,他都无法酣畅淋漓的大醉一场。


他其实也明白,他的情与感,托付在死去的故人身上,任凭后来的蹉跎岁月、走过的万水千山,也无法与往日的短暂梦境相比。


他背负着责任,行走的路上处处荆棘。他认真想过,等着这具躯体历经百年,黑发变白发,无人再需要他的时候,他就可以真正死去,消失在天地间。


自由自在。


 


“舅舅,您真是越来越没有人情味了。”


“嗯。”


他死去多年。


却无法,在自己的亲外甥面前说一句,“我曾活着啊”。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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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和小伙伴聊天,突然就想把这个写出来,然而写的时候又不知道要写什么,但江宗主在我心里,他的爱憎,全都留在了十三年前,现在的他,就只是江家的宗主,金凌的舅舅


 


 

小金橘呀,小书签呀,
小便贴吖,巧克力吖,
我好想你鸭

现在,慌得不行地玩手机,等一个死刑或者奇迹 ,面子里子都要有。

万万没想到,这年头还有不会标记的a,?!。
唉,这俩傻子啊,唉。
我现在已经云椰不清了。

想吃炸鸡腿吖